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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文森特·梵高短暂的一生

2020-09-24 17:00

  嗨又和大家见面了,今天趣历史小编带来了一篇关于梵高的文章,希望你们喜欢。

  文森特·梵·高1853年3月30日诞生于荷兰格鲁脱·尚特脱。那里天空低沉,平原上布着笔直的运河。他的家是乡村里一座有许多窗户的古老房子。父亲是牧师,家庭经济并不宽裕。少年文森特并不循规蹈矩,气质与周围的人不同,显得孤立。

  唯一与他感情融洽的是弟弟提奥。他不漂亮,当地人们老用好奇的眼光盯他,他回避。他的妹妹描述道:"他并不修长,偏横宽,因常低头的坏习惯而背微驼,棕红的头发剪得短短地,草帽遮着有些奇异的脸。这不是青年人的脸,额上各现皱纹,总是沉思而锁眉,深深的小眼睛似乎时蓝时绿。内心不易被信识,外表又不可爱,有几分像怪人。"

 

  他父母为这性格孤僻的长子的前途预感到忧虑。由叔父介绍,梵·高被安顿到巴黎画商古比在海牙开设的分店中。商品是巴黎沙龙口味的油画及一些石版画,他包装和拆开画和书手脚很灵巧,出色地工作了三年。后来他被派到伦敦分店,利用周末也作画消遣,他那时喜欢的作品大都是由于画的主题,满足于一些图像,而自己的艺术灵感尚在沉睡中。

  他爱上了房东寡妇的女儿,人家捉弄他,最后才告诉他,她早已订婚了。(具体的恋爱过程恐怕谁也说不清楚,所以不要轻信任何一种说法-馆长注)

  他因而神经衰弱,在伦敦被辞退。靠朋友帮助,总算又在巴黎总店找到了工作。他批评主顾选画的眼光和口味,主顾可不原应谅这荷兰乡下人的劝告。他并说:"商业是有组织的偷窃。"老板们很愤怒。此后他来往于巴黎、伦敦之间,职业使他厌倦,巴黎使他不感兴趣,他读圣经,彻底脱离了古比画店,其时二十三岁。

  他到伦郭教法文,二十来个学生大都是营养不良面色苍白的儿童,穷苦的家长又都交不起学费。他改而从事宣道的职业,感到最迫切的事是宽慰世上受苦的人们,他决心要当牧师了。于是必须研究大学课程,首先要补文化基础课,他寄住到阿姆斯特丹当海军上将的叔父家里,顽强地钻研了十四个月。终于为学不成希腊文而失望,放弃了考试,决心以自己的方式传道。

  他离开阿姆斯特丹,到布鲁塞尔的福音学校。经三个月,人们不能给他明确的任务,但同意他可以自由身份冒着危险去矿区讲演。他在蒙斯一带的矿区工作了六个月;仿照最早基督徒的生活,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分给穷苦的人们,自己只穿一件旧军装外衣,衬衣是自己用包裹布做的,鞋呢?

  脚本身就是鞋。住处是个窝,直接睡在地上。他看护从矿里回来的工人,他们在地下劳动了十二小时后精疲力竭,或带着爆炸的伤残。他参与斑疹伤寒传染病院的工作。他宣教,但缺乏口才。他瘦下去,朋友赶来安慰他,安排他住到一家面包店里。委以宗教任务的上司被他那种过度的热忱吓怕了,找个借口撤了他的职。

  他宣称:"基督是最最伟大的艺术家。"他开始绘画,作了大量水彩和素描,都是矿工生活。宗教倾向和艺术倾向间展开了难以协调的斗争,经过多少波涛的翻腾,后者终于获胜了!他再度回到已移居艾登的父亲家,但接着又返回矿区去,赤脚流血,奔走在大路的赎罪者与流浪者之间,露宿于星星之下,遭受"绝望"的蹂躏!

  梵·高已二十八岁,他到布鲁塞尔和海牙研博物馆里去看大师们的作品。使他感兴趣的不再是宗教的或传说故事的图画,他在伦勃朗的作品前停留很久很久,他奔向了艺术大道。

 

  然而不幸的情网又两次摧毁了他的安宁,一次是由于在父母家遇到了一位表姐;另一次,1882年初,他收留了一位被穷困损伤了道德和肉体的妇人及其孩子,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八个月。梵·高用她当模特,她饱酒,抽雪茄,而他自己却常挨饿。一幅素描,画她绝望地蹲着,乳房萎垂。梵·高在上面写了米歇勒(1798--1874年,法历史学家和文学家)的一句话: "世间如何只有一个被遗弃的妇人!"

  梵·高终于不停地绘画了,他用阴暗不透明色彩画深远的天空,辽阔的土地,故乡低矮的房,当时杜米埃对他起了极大的影响,因后者幽暗的低音调及所刻画的人与社会的面貌对他是亲切的。《吃土豆的人们》便是此时期的代表作。

  此后他以巨人的步伐高速前进,他只有六年可活了!他进了比利时的盎梵尔斯美术学院,颜料在他画布上泛滥,直流到地上。教授吃惊地问:"你是谁?"他对着吼起来:"荷兰人文森特!"他即时被降到了素描班。他爱上了鲁本斯的画和日本浮世绘,在这样的影响下,解放了的阴暗色调,他的调色板亮起来了。也由于研究了日本的线描富岳百图,他的线条也更准确、有力、风格化了。

 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盎梵尔斯了,1886年他决定到巴黎与弟弟提奥一同生活。以前他几乎只知道荷兰大师,至于法国画家,只知米勒、杜米埃、巴比松派及蒙底塞利,现在他看德拉克罗瓦,看印象派绘画,并直接认识了洛特来克、毕沙罗、塞尚、雷诺阿、西斯莱及西涅克等新人,他受到了光、色和新技法的启示,修拉特别对他有影响。他用新眼光观察了。他很快离开了谷蒙的工作室,到大街上作画,到巴黎。巴黎解放了他的官感情欲,是《轮转中的囚徒》一画唤起他往日的情思。

  然而他决定要离开巴黎了!经济的原因之外,他主要不能停留在印派画家们所追求的事物表面上,他不陶醉于光的幻变,他要投奔太阳。一天,在提奥桌上写下了惜别之言后,西方的夸父上路了!

  1888年,梵·高到了阿尔,在一家小旅店里租了一间房,下面是咖啡店。这里我们是熟悉的:狭的床和两把草椅、咖啡店的球台和悬挂着三只太阳似的灯。他整日无休止地画起来:床与街道、公园、落日、火车在远景中穿行田野、花朵齐放的庭院、罐中的自画像……他画,画,多少不朽的作品在这短短的岁月源源诞生了!是可歌可泣的心灵的结晶,绝非寻常的图画!

  他赞美南国的阿尔:"呵!盛夏美丽的太阳!它敲打着脑袋定将令人发疯。"他用黄色涂满墙壁,饰以六幅向日葵,他想在此创建"友人之家"。邀请画家们来共同创作。但应邀前来的只高更一人。他俩热烈讨论艺术问题,高更高傲的训人口吻使梵·高不能容忍,梵·高将一只玻璃杯扔向高更的脑袋,第二天又用剃刀威胁他。

  结果梵·高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。高更急匆匆离开了阿尔,梵·高进了疯人院。包着耳朵的自画像、病院室内等奇异美丽的作品诞生了!他的病情时好时坏,不稳定,便又转到数里以外的圣·来米的疯人收容所。在这里他画周围的一切:房屋与院、橄榄和杉树、医生和园丁……熟透了的作品,像鲜血,随着急迫的呼吸,从割裂了的血管中阵阵喷射出来!

  终于,《法兰西水星报》发表了一篇颇理解他绘画的文章。而且提奥报告了一个难以相信的消息:梵·高的一幅画卖掉了。

  疯病又几次发作,他吞食颜料。提奥安排他到离巴黎不远的芦弗尔·庶·奥弗去请加歇医生治疗。在这位好医生的友谊、爱护和关照中,他倾吐了最后一批作品:《奥弗两岸》、《广阔的麦田》、《麦田里的乌鸦》、《出名的小市政府》、二幅《加歇像》、《在弹钢琴的加歇小姐》……

  1890年7月27日,他藉口打乌鸦借了手枪,到田野靠在一棵树干上将子弹射入了自己的胸膛,7月29日日出之前,他死了。

  他对提奥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苦难永不会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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